
太宰治及太宰文学的“文化解读”.docx
2页太宰治及太宰文学的“文化解读”摘要:太宰治——日本战后“无赖派”的代表作家,太宰文学被称作“昭和文学不 灭的金字塔”太宰治因其代表作《人间失格》、殉情事件及5 次的自杀经历, 常被贴上“懦弱、灰暗、丧 ”的标签事实上,他只是认真坚强、积极写作的青年 是一位笨拙地走在人生道路上的作家,用自己的“求死经历”构建出一个自我的大 美世界,他的一生都在求死中寻求向生之光太宰倾其一生演绎了“生与死”“罪与 罚”“毒与慰”,这三对相生相克的矛盾是太宰本人及其文化内涵的主要构成因子 在新时代,所谓的纯文学已不复存在,本文旨在从文化角度去解读文学 关键词:太宰治;比较研究;生与死;罪与罚;毒与慰太宰治(1909-1948),本名津岛修治于明治 42 年(1909 年)出生于青森县北津轻郡, 年仅 39 岁时,太宰便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津岛家是津轻地区首屈一指的地主富豪之家, 作为家中的第六子,于继承权无缘,因而未能得到父母宠爱太宰老家的书库,填补了太宰 内心的空虚,使他找到了精神寄托少年时代的太宰,在书中找到了幸福的可能,开始了他 的文学马拉松芥川龙之介(1892-1927)在学生时代就成为作家并华丽出道。
太宰在内心深深敬仰着芥 川,梦想成为像芥川一样的作家,因此他努力地模仿芥川,并热切期盼能够获得“芥川赏”, 为了寻求认可,太宰在苦闷中进行写作一、生与死1933 年 3 月,太宰创作了《鱼服记》其中的景色描写正是他所追求的纯洁世界《鱼 服记》中主人公的三次变身,体现出太宰治的“变身”意识第一次改变——从“野孩子”到“女 人” 第二次改变——从“女人”到“鲫鱼”第三次改变—从“鲫鱼”到“蛇”据山内祥史考证的太宰治年谱可知,1930 年太宰治开始参与非合法运动,身为地主家成 员,却站在了革命者阵营,背负道德和责任的太宰在内心深处渴望挣脱束缚其实太宰的一 生都在寻求没有烦忧的“纯洁”世界,做纯粹的自己,宁肯毁灭,也不苟存他的一生贯穿了 ——期望获得解脱、渴盼重获新生的美好愿望《十二月八日》是太宰治于太平洋战争爆发当日所创作的一部短篇在战火纷飞的岁月 里,太宰因病逃过了兵役,属于为数不多的‘后方作家'太宰在小说末尾处:“这是不是有点 儿太黑了?”间接地表达了太宰对战争的抵触与厌恶同时,也深涵了太宰的冷静分析,即对 太平洋战争黑暗前景的预示和委婉批判刘立善先生经常言说中日生死观之差异中国有句俗语:“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日本人 却认为:“赖活着不如好死太宰便是秉持此种生死观的“好死”作家太宰治的“生”有缺陷,可他的“死”可谓“圆满”太宰治的“求死经历”,实是对生的复活 “不要绝望,在此告辞!”——太宰治留给世人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到底是死的诀绝和告别, 还是生的希冀与寄托?值得我们去思索与探究二、罪与罚 西方属于“罪感文化”,而日本则是“耻感文化”日本在其独特文化背景下,感到更多的是 “耻感”,而非“罪意”陈希我曾说过:“太宰治是日本作家中少有的有罪感的日本人不畏死、更不讳死,“情死”,才是“爱之极致”状态殉情,用日文写作“心中”把 “心中”两个字反叠起来,便是“忠”字太宰治被开除了户籍,绝望之际,与咖啡店的服务员 殉情,结果情人死亡,太宰却幸存于世他违背了忠义,深感自己罪孽深重,毫无疑问,此 乃罪孽为“芥川赏”、为成名、为求生,他沾染了罪恶其实,他究竟犯了什么罪?我想应 该是“求生无门”之罪太宰治在杂志《东西》上撰文:“我是自由的人,我是无赖派我要反抗束缚一心想 要挣脱束缚,却总紧抓着“罪”不放,甚至给自己冠上“罪”名《人间失格》中叶藏所怀有的 “罪”意识是太宰文学思想中的重要部分一个小孩子会如此早熟,其实正体现了太宰的“原罪 意识”。
诚如太宰的金句所言:“罪多者,其爱亦深太宰用一生去挖掘自己的罪恶,以此来证 明自己还有爱、还能爱他认为,只有深刻反省自己罪孽的人,才能更加真切地体会爱的真 谛三、毒与慰“毒”体现在太宰对于“死”的执着在太宰的作品《叶》中,通篇与“死亡”有关获第四届 北村透谷奖的《女生徒》,此作以学生的内心独白来描写她一天的生活从早晨起床时的没 自信,到最后的“不会再见了”,将晦暗、阴翳、厌世表达地淋漓尽致日本研究家小野正文说过:“对于太宰治作品的深入或浅尝的阅读,那些性情柔弱、心智 未坚的年轻人最好多加注意我曾听闻,读太宰作品后产生厌世情绪自杀的例子但我并不 认为他们是因为读了太宰治的东西而才产生厌世情绪的,而是因为有了那种情绪才去读太宰 治的正是这种被误判、误读的可能性,使得太宰的作品在某时、某地、某人身上变成了一 种“毒”慰”表现于“使人知其不幸而善存”太宰治的作品之所以经久不衰,在蕴含着毁灭魅力的 同时,着实还隐含着警醒、慰藉世人的力量首先便是告知世人: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悲哀和不幸《人间失格》将“伪善”摆上台面, 让人们直面现实,使读者发现在你面临着这种不幸时,在远处的他和他们也在面临着另一种 不幸。
仅从这点来看,太宰对人的心灵就已经起到了慰藉作用其次便是让人明白:世上存在着相同的悲哀和不幸太宰作品中的登场人物大多系其“分 身”,他用自己一生的不幸进行写作,使人们懂得自己的不幸并非孤立存在,这便是太宰对世 界的馈赠,为人类的心灵提供了一个得以宣泄的栖息之所太宰治便是描写普遍人性的作家他就像是“十四的月亮”,尽管不完美,却也是希望的 象征缺憾、不完美,并非想象中那样难以接受如今,当我们重读太宰治的作品,如果只 是最终发出绵软无力的悲哀,只是一味地将他打上“丧”的标签,我们也就误解了太宰治在 我看来,太宰治是一位带有“防伪”标识的“真、善、美”的代言人作者简介:李春静(1993.06-),女,辽宁省鞍山市人,专业: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学校: 辽宁大学。